從大門到臥室不過短短十多米的距離,陸遠竟然走了十多分鍾才到,十一月的天晚上已經挺冷的了,但是他現在卻是滿腦袋的汗不停的流,第一次幹這種事,讓他這個做了二十四年遵紀守法好公民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間,陸遠如法炮製,輕輕的將門把手壓下,幸好沒有發出聲響,輕輕的朝前一推,房門打開,陸遠朝裏看了一眼,隻見陳長河臃腫的身體睡在兩米大床的角落,而他的媳婦則是四仰八叉的占據了整個床的五分之四。
由於吃了金色果實之後,陸遠的視力提升了很多,耳朵也更加好使,他能夠隔牆清楚的聽到二人的對話和打鼾的聲音,所以現在在房間裏陸遠感覺異常的吵鬧,不過鼾聲越是吵鬧他的膽子也就越大,這就證明兩個人還在沉睡。
打量了一眼房間當中的布置,除了一張兩米多的大床,門旁有一台梳妝鏡和凳子,門對麵一個正麵牆的衣櫃,床頭處還有一張辦公桌和單人沙發。
陳長河貪汙的支票就在其中,梳妝台直接排除,衣櫃輕輕的拉了一把也排除了,因為之前陸遠沒有聽到打開衣櫃門的動靜,那麽就剩下床頭櫃和辦公桌了,辦公桌的嫌疑最大,陸遠躡手躡腳的來到辦公桌前。
輕輕的拉開一個抽屜,裏麵除了一些文件夾還有幾包香煙,又拉開一個抽屜,裝的是茶葉和一個小本子,這也直接排除,然而當陸遠拉開了最下麵的櫃門的時候,裏麵的東西引起了陸遠的注意,是一個嵌在桌子和地麵之間的保險櫃,陸遠在外麵聽到了按鍵的聲音,肯定就是這個保險箱了。
陸遠心中一陣激動,抬頭看了一眼**的兩人,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接著陸遠準備將保險箱抬走,然而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保險箱一動不動。
“壞了,是焊在地麵上的!”陸遠也沒有辦法了,他想不出有什麽辦法可以直接把保險箱弄出來的,而且還是被焊在地麵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