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然也隻是周易的打靶遊戲,他也隻是瞄著對方的槍去,至於死傷看運氣咯。
收起金銀雙槍,又把馬牌擼子掏出來在手上翻轉。走到近前,一巴掌扇倒斧頭幫老大,“坤哥是吧,抽的什麽牌子的雪茄?你剛是想說什麽?”
坤哥爬起身從衣服內袋抽出一盒雪茄,“我正想問長官抽不抽雪茄,巴西的原裝貨。”
周易接過煙盒,拍拍他的臉,“你找人打傷我的朋友,還在我地盤上持械行凶,你說我是就地槍斃你呢?還是讓你跑兩步再槍斃你?”
“不!我們隻是路過,我們都是良好市民啊,警官,那兩個大半夜彈琴的瞎子才是壞人。”地上的師爺用領帶係著自己流血的腿。指著正準備偷偷逃走的天殘地缺喊道:“啊呸!太沒公德心了!”
“我問你了嗎!?”周易冷冷看著師爺,手裏的槍有意無意指著他。
師爺馬上跪下磕頭,“長官!我錯了,我檢討我的錯誤,這點意思給您朋友吃宵夜。”從身上掏出所有的錢。
坤哥也馬上反應過來,叫手下把身上有的錢全拿出來。斧頭幫最不缺的就是斧頭和錢,不過大半夜也不會帶著錢箱跑出來。
“明天,明天一大早我派人送錢來,請您朋友吃早飯。”坤哥接過手下收集的錢鈔。
周易當然不是為了敲詐這些錢。他覺察到到包租公和包租婆已經飛速下樓。切,等你倆過來,阿鬼三人都涼透了。
“阿強,”現在體力殘留最多的反而是最開始躲過一劫的苦力強。
苦力強正好將趙裁縫和阿鬼扶坐起來,趕忙跑過來,“周警官。”
“把醫藥費收好,隨便幫我自行車推回來。”周易指著路邊不遠處。
“是。”苦力強接過錢。
正好這時包租公婆兩人趕到,“阿鬼,你們沒事吧。周警官,幸虧你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