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新房子新床鋪,但周易還是能感受到老家的舒適和靜心。
很久沒有一夜無夢,又或者醒來,就不怎麽記得夢了。周易有種這大半年什麽都沒法發生,那隻是幾場大夢而已。
但是看著意念控製的水杯穩穩飄浮到嘴邊,透視眼依然在提示按秒扣除的夢鏡值。這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夢。夢見的都是真的。
過年都是同樣的套路,前期的準備,熱鬧的相聚,持續的串門,永遠在吃喝。
不過這次周易悄無聲息地徹底治療好了爺爺的腫瘤,奶奶也能離開拐杖,慢慢自己走路了。
趁著人多事雜,大家都沒有那麽關注,在過小年的時候,周易的家人們全部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無感中完成身體優化。
而大家都以為隻是新房安居,又是過年喜慶,精神和身體狀態好而已。
連時常來的周老三都身體健碩了許多。
過年沒有小輩什麽事,就是打打下手,跑跑腿,其餘時間都是小輩們聚在一起串門,瘋玩。像周易這麽大的,要麽打工回來有點經濟小自由和小自主的要去浪;要麽讀大學回來有太多不同又相同的訊息要交流。
於是周易被張同拉著參加了小學同學聚會、初中同學聚會、高中同學聚會。玩的好的小型同學聚會。可是這小地方,不都還是同一群人嗎?
好疲憊,周易後悔回來太早。因為,當有再回來人時,又得聚一聚。
“聚個屁啊!不去,為什麽他們每次都是要我請客?”周易不理張同的勸說。
張同有點扭捏,“這不是你現在一個人條件最好嘛,也不是每次。我不也請過一兩次嘛。”
“我條件最好?誰說的!?”周易瞪著張同。
張同假裝沒看見,抬頭望天。
裝筆不成反被削的玩意兒!周易將張同推出門,想了想,自己還是開車出門。張同路邊看見,以為他改變注意了要去,結果被車輪濺了一腿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