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拖過一條板凳,坐下,靠著櫃台,打量這醫館。生意不咋地呀,不過也可能這個地方人比較健康,吧……
“呃,這個傷者嘛,”年輕的大夫站起身抬頭欲言又止。
眾潑皮圍著他瞪眼擼袖,“喂!大夫,你可想好了說,我們兄弟可是被人撞得不輕,這麽重的傷,怎麽也得看一百兩銀子的病吧!”
嘩~跟著過來看熱鬧的閑散人員都被這一百兩銀子的海口給嚇住。
“那怎麽行!”周易一拍櫃台站起來,唬的眾人一退,但潑皮們想想有不對,自己人多又占理,怕什麽!
“怎麽不行!外鄉人!想耍賴!?”一人壯著膽子喊道。
周易搖搖頭,“我是說一百兩銀子不一定夠吧,這抓藥也得錢,養病在家也得錢,總得吃好喝好是不是?”
嗯?有道理!
隻見周易從袖兜裏掏出兩根大金條子拍在櫃台上,“來,這位兄弟的腿斷了,給好好治治。”說完蹲下身,輕輕一點躺地上的潑皮,“這條腿?”然後有點另外一條,“還是這條腿?”
那潑皮被周易點一下,就嚎叫一下,同夥們都以為這貨是看見金條了表現的特別賣力。實際周易這看似輕輕點了兩下,潑皮的兩腿都真的斷了。
剩下的當然是眾潑皮爭論怎麽分錢,而地上的人肆意嚎叫也沒人管。圍觀的老百姓都為那地上的潑皮演技點讚,導致大夫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剛剛診斷錯了,真斷了?
“好了好了,趕緊都給我散了!”一個衙役就走進來。先是踢了一腳地上嚎叫的潑皮,“別特麽裝了,叫的心煩。許大夫,你趕緊滴,寫個藥方。那個誰,給了多少錢?”
眾人讓開兩邊露出周易,衙役一看,這位肥羊正大馬金刀,不是,金條的坐在櫃台前,深吸一口氣,“趕緊把金條收起來,這幾個都是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