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蘭轉過身,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已經透出一股死灰。她靜靜地看著周易,期待又麻木。
周易走上前,伸出手,牽起女孩的手,用力捏了捏,“疼嗎?”
莫君蘭皺皺眉,點點頭。
周易從後腰摸出一刀,是在反恐精英的夢中得到的戰術匕首。“那麽在夢中能殺人不?”
莫君蘭想了想,走回護士站寫到:但夢中的死亡並一定是現實中真正的死亡。我們都死過,現實中隻是醒來,精神萎靡,能力消弱。但身體沒有實質傷害。
周易又得到新的關鍵詞,發現他們的信息跟自己有很多不一樣。自己夢中醒來一點副作用沒有,也可能是跟他沒有在夢中得到超能力有關。
周易收起刀,寫到:有沒有聽說個心理暗示導致人死亡的,就是蒙著人眼睛,假裝割他脈,其實是滴水,結果那人真的死了。
莫君蘭寫到:這是個傳說的實驗,真實性有待商榷。
你能帶我進到你們的夢中不,就是有陳誌遠的夢,我試試。我戴頭套假裝夢中的NPC。
我可以試試,可是,你怎麽一副對入夢很熟悉的樣子。
周易撕碎兩人寫滿對話的病曆本,笑著說到:“哈,我真是個傻子,你又不是聽不見,我又不是不會說。我為什麽也要寫字。我告訴你,現在,這個夢,不一定是你的夢。很有可能是我的夢!”
等到王霜提著飯盒推開門,周易收起手裏的發夾。看著王霜的新絲襪,“霜姐,今天是什麽菜?”
因為來探視周易簽到刷任務的人還沒有全部做完,所以他還得繼續他躺幾天。白天的葡萄糖也都取消,純休養。
能偶爾四處溜達的周易確認了隔壁的病房,患者確實是一名叫莫蘭君的植物人患者,照顧她的是小護士們口子的癡情好男人陳誌遠。該男友據說年少多金,帥氣逼人,每次看到他都仿佛身上有一層絢麗的色彩。白天努力賺錢,晚上來陪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