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見到了幾位領導，齊排排坐在長條桌後，周易一個人坐在他們對麵的板凳上。
扭扭屁股，為什麽是板凳，沒有靠背呀。特意回頭看了看後背的牆，確認四麵牆上都沒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
“你的資料我們都看了也研究了，”開口說話的正是先前聽到電話裏那個聲音，“綜合考慮你的條件，主要是紀律性和服從性的問題。但是張超他們幾個都比較推薦你。”
周易沒有說話，沒有靠背，他就使用念動力讓自己身體後仰。板凳讓他坐出沙發的感覺。
“你提出要去你哥犧牲的地方去看下，可以，我們能夠安排。”隔壁一個軍裝的中老年，但沒有軍銜標識。
“但是，那邊的資料無法提供給你。不是因為機密，而是不想你實施個人報複行為。”說完後起身先離開。
“老吳，你這，”中間的領導站起身，“行吧，周易，目前了你還不能正式入編，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們會安排給你入伍訓練的。”
“那個，呃，報告。”周易舉起手，“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可以。”
“我，那個，如果一直不入編會怎麽樣？”周易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從來沒想過要入編呀，完全是被動帶來的。
領導搖搖頭，“年輕人怎麽這樣沒幹勁，不入編很多待遇就無法實現，時間長的話，很有可能會給你降級。如果連續差評或者有違紀行為，甚至會遣回原籍。”
嗯嗯，周易點點頭，“那麽請問怎麽算違紀，我剛來沒多久，很多紀律不知道。”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摸摸，掏出一根煙點上。
“哎，這位同誌！”最邊上一個領導站起身語氣威嚴。
“哦，對不起，對不起！”周易連忙站起身，開始散煙。雖然沒有一個領導接煙，而且臉色不好看，但周易依然在每人桌前放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