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特派員,石磊。”
周易一腳把龜田踢到一邊,示意嘎子看好,甩甩刀上的血,意識視線中滿小雷達都是小白點,但瞧著眼前這位的位置,偏偏沒有標識。“老錢,他是嗎?”
老錢沒否認也沒確認,假裝沒聽見,在一邊審問龜田。周易再看看羅金保,那貨正揮著兩把鏡麵盒子撒丫子搶人頭。
老錢握著嘎子舉槍的手,阻止他開槍殺人,石磊見沒人搭理他,走到老錢身邊抱怨周易無組織無紀律。
切,欺負小孩兒果然是一直欺負一直爽。
“老錢,人是我抓的,你給個不讓我徒弟報仇的理由。”周易將嘎子拉過來。
“周兄弟,我們八路軍有紀律……”不等老錢說完,周易擺擺手,“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八路軍有紀律有政策。但是我不是呀。嘎子你是嗎?”
“我……”嘎子倒是像說是,但老錢一直沒答應讓他正是加入隊伍。
“老錢,嘎子是嗎?聽說你上次沒收了我送給他的槍。”周易是想給嘎子正名,他現在是個孩子,但他對抗日的堅韌和努力比很多大人都強。
“他是!”老錢終於重重地點點頭,“張嘎子同誌是八路軍,他是我們白洋澱區小隊的隊員。”
“好!”周易把嘎子手裏的槍卸下扔給老錢,“我徒弟就交給你們八路軍了。稍後有我這個當師父的謝禮送上。”
“師父!”嘎子又喜又驚,喜的是老錢終於承認他是八路軍戰士了,驚的是手裏又沒搶了,包括之前撿的那把三八大蓋,連續被老錢沒收三支槍了。
唰!周易反手一刀消掉龜田的手右臂。“啊!八嘎!”
石磊看著龜田抱著傷口在地上痛苦的掙紮,“你!”
“哎呀呀,誤會誤會,收刀沒注意。”周易耍了一個刀花,“怎麽?這個特派員同誌不忍心?”
不等他繼續,又是一刀直接削掉龜田的腦袋。周易收好雙刀,“嗯,確實,長痛不如短痛。大家都聽到了,是他自己要求的,我隻是本著人道主義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