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開始很吵,後來慢慢安靜下來,好像是英語?聽了一會兒,為數不多的詞匯量在當下已有行夢者之言的天賦下,組成了一些言語信息,州立神經病院?等待外麵沒什麽動靜,周易用力扯開捆在身上的裹布,咋還有手銬腳鏈?轉動左手食指上的低調少年的狂躁之戒,解鎖小功能展示一下,下次有機會去試試保險箱之類。
活動下手腳,走道門口,門框上一個小玻璃窗口啥也看不到,看著像晚上。一個眼睛男從對麵的房間出來,帶著猥瑣的笑容。呸!一看就是個狗東西。周易又回頭打量下自己的小病房,全白,別說這床還挺舒服,就是小點。
整個環境安靜地可怕,連呼嚕聲都沒有,我這不是一個有鬼的噩夢吧,一直不看鬼片和恐怖故事啊。周易有點緊張,左手握住門把手,哢吧,推開門出來。寂靜的走廊看著瘮人。鬼使神差地看看對麵之前出來的人的房間,跟裏麵的人正巧隔著玻璃窗麵對麵。
雙方都嚇一跳!周易正要回房間,就聽見對麵房間的人低聲喊道:“Joey!是我,幫我出去!”
“誰!?”周易停步轉身,這還知道我英文名?看來是個劇情夢呀。
“我,薩拉,快幫我開門。”周易回想下好像不認識外國女人,管他了,這是夢。說完左手握住門把手,哢吧,門打開。一個白衣金發女子出來,身形幹練。“走!”
“出去嗎?”周易看看自己身上也是同款白衣病房,跟在薩拉後麵,感覺這女的是有點眼熟。
“出去!不過出去前先幹點別的事!”薩拉摸到一間工具房踩斷木柄拖把,拿在手裏。兩人躲在走廊拐角。周易看著薩拉的後背,這女子很彪悍啊,來人了。
幫薩拉一起把打暈的眼睛男拖回病房,取下鑰匙,兩人躲過巡邏的警衛往外麵跑。
“薩拉,”周易跟在薩拉身後悄聲說道,“你知道我最擅長開鎖,你還打他搶鑰匙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