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眾人上前:“掌門!”
鮮於通撲向來人:“這……這是金蠶……金蠶蠱毒……快……快打死我……啊……”
本來要上前扶人那矮小老者一怔,隻嚇得全身皆顫,卻聽鮮於通叫道:“快救我……快救我……白垣師哥,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用這金蠶蠱毒害死你。”
正是周易用移魂大法讓鮮於通神智恍惚。
矮老者問道:“白垣是你害死的?此言可真?你怎說他死於明教之手?”
鮮於通叫道:“白……白師哥……求求你,饒了我……”他一麵慘叫,一麵不住的磕頭求告:“白師哥……你死得很慘,可是誰叫你當時那麽狠狠逼我……你要說出胡家小姐的事來,師父決不能饒我,我……我隻好殺了你滅口啊。”
周易之前就交代常遇春給胡青牛帶話,隻要提到胡青羊和報仇,胡青牛必然馬上回到光明頂。之所以觸發這段劇情,一是本就不齒這鮮於通的為人,二是要撕開這些所謂名門正派的遮羞布。
華山派眾人此時都覺得身處周圍陰風慘慘,令人不寒而栗。華山派一對高矮老者指著鮮於通大罵:“我華山派的名聲,卻也給你這小子當眾毀得不成模樣,我、我等……”見他中毒慘像,兩人又不敢上前,見周易一直浮空看著,歎了口氣。
“仙長,鮮於通好歹也是我華山派掌門,可由我華山自行清理門戶?我華山派誠心以仙長馬首是瞻,驅除韃虜,複我華夏!”
周易搖搖頭,“若是之前,還可以,但是他現在周身全是劇毒,身下的花草都已枯死,你們還是後退一下好。”
“啊?”鮮於通身邊立馬清空一片。
“胡青牛,”周易轉頭問道。
“弟子在。”胡青牛又向周易俯身磕頭,他如今大仇得報,心中暢然。
周易點點頭:“可否將你仇人交由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