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貴在自己的腦補下,很快就被喬山給“收編勸降”,
棄暗投明,改換了陣營,
還主動換上鬼子服爬出地窖,陸續釣來了三個落單的小鬼子。
……
夜色降臨,地窖裏更是漆黑一片,喬山四人換好衣服,悄悄從地窖中爬了出來。
“確定好逃出去的路線了嗎?”
“確定好了!那幫小鬼子沒抓到咱們,現在也不找了,都在隔壁院子裏休息呢。”
“那就好。”
喬山來到門口,左右看了看,緩緩爬上牆頭,探出半截腦袋,
隻見隔壁小鬼子們正圍坐在一起,在月色下,陪著佐佐木一郎欣賞音樂。
舒緩的曲子從旁邊的留聲機裏緩緩響起,
中間的佐佐木一郎抱著老幺的彈棉花弓,拿著一截小樹枝,
指著空中的彎月,多愁善感道:
“我家鄉的月亮也常常是這個樣子的……月圓的時候,太陽從那邊升起,在那邊落下……上弦的時候……下弦的時候……”
“我教了二十二名學生,他們每人都會演奏一種樂器,月圓的時候,我就帶他們到小河邊演奏。”佐佐木一郎愛惜的撫摸著彈棉花弓,期盼道:“我要把這些樂器帶回去,教會他們!等戰爭結束了,我們要到東京去演奏!”
……
“咦?我的彈棉花弓怎麽在那裏?”
喬山身旁緩緩升起三顆腦袋,老幺剛冒頭,一眼便瞧見了佐佐木一郎懷裏的彈棉花弓,忍不住驚呼出聲。
說書人一把拉住他,小聲道:“老幺,你小點聲!”
牆裏麵這麽多小鬼子,
萬一驚動了他們,可就走不掉了!
“不是,那真的是我們的彈棉花弓啊!順子叔你看呐!”
老幺一著急,嗓門也忍不住高了幾分。
秦貴和說書人連忙一起拉住他,將他拽下來,捂住了他的嘴。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