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是不是這個……”
一直沉默聽著喬山和浩漢說鬧的江河老師忽然從樓上拿出一摞報紙,從裏麵找出了一份老舊泛黃的陳年舊報。
“這些是之前的老教師們留下來的,我整理辦公室時,在櫃子最下麵發現的,裏麵是島上這些年辦的報紙,有的時候閑得無聊,我會把他們翻出來看一看。”
馬浩漢看著江河手中那張黑白畫質照片的模糊報紙,徹底無語了。
都那麽多年了,為什麽還有這個?
好了,這下真的社死了!
……
“浩漢哥!你小時候就這麽厲害啊?我就沒爬過旗杆!”
胡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稀奇的接過江河手中的報紙,逐字逐句的大聲讀了起來:
“本報訊:小學四年級三班,馬老爺子家的馬二蛋同學,在昨天不小心爬上了中心小學的旗杆,無法下來,全校師生積極組織搶險工作,共用墊子十六個,書包七十八個,老師的被褥三套,成功搶救了馬二蛋同學的生命……”
“行了行了!”馬浩漢奪過報紙。
欣賞了一下自己“小鳥擊長空”的偉岸身姿,馬浩漢黑著臉將報紙塞給了一旁的江河,沒好氣道:
“你說你一個人民老師,看這些家長裏短的幹什麽!”
回頭瞪了喬山一眼,馬浩漢轉移話題問道:“江河,你的分配安排下來了嗎?到時候我們一起送你去走馬上任吧!”
“今天剛剛下來。”江河愣了愣,擺擺手苦笑道:“不過這次被分配的地方很遠,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怎麽行!”
馬浩漢瞪眼道:“咱們這麽多年兄弟,這次必須送你!”
“再說了,不就是分配嘛,還能有多遠啊,現在交通這麽方便,最多幾個小時就到了!”
江河道:“八一鎮,3800公裏。”
馬浩漢:???
靠!這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