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喝皇家禮炮!”
諾大的豪華新婚酒宴上,隨著夏洛醉醺醺的一句話,將現場氣氛推向了另一個拐點。
“誰他媽敢笑話我夏洛!!!”
“我特麽最不愛聽的就是你說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啊,秋雅的初吻就是你給奪走的!”
“……”
……
酒宴角落裏。
秋雅麵無表情的看著穿著西式婚紗的自己,心中百味雜陳。
她沒想到今天的事情會這麽離奇。
先是從1998年的傍晚,直接來到了2018年的清晨,然後來的當天,就參加了“自己”的婚禮。
而那個新郎……
抽噎聲忽然響起,秋雅轉頭,就看到馬冬梅正看著場中如同笑話一般的“夏洛”和“馬東梅”,正捂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就是我們本來的曆史嗎?”
秋雅看向一旁的喬山。
喬山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是的……”
……
“我不會嫁給那個豬頭的!”秋雅堅決道。
她看向那個站在“自己”身旁的豬頭老男人,隻感覺心中一陣反胃,差點吐出來。
換做以前,秋雅可能這種感受還不會那麽明顯。
但是經過了和喬山相伴的一個學期,秋雅知道了什麽叫自我,什麽叫做理想。
都說年少時不能遇見太優秀的人。
認識了喬山之後,秋雅不覺得自己會看上那個豬頭老男人。
如果曆史不能改變,她寧願去死!
……
“這就是我帶你來的目的。”喬山淡笑道。
他身邊的秋雅,和那個站在同學麵前穿著婚紗的“秋雅”,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兩人了。
喬山又看向馬冬梅,苦笑道:“你能不能輕一點……”
這個馬冬梅,看著現場20年後的自己拎著蛋糕刀追著夏洛砍,一臉悲戚的攥緊自己的胳膊,那手勁比成年男人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