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捎我一程!”
駛向湖心的小渡船剛剛離開岸邊幾米遠,岸邊忽然傳來一道陰柔的喊聲,隨後便聽得一陣衣袂烈烈聲響,有人淩空躍上了小船。
咚——
渡船微微晃了晃,一位騷包的白衣書生輕飄飄落到了船上。
……
渡船上的燭火忽閃了幾下,船夫見到來人身懷功夫,不敢多言,隻是諾諾自顧自的劃船。
像他們這種苦力,最不想招惹的就是這些江湖人士。
“謝了船家!”
白衣書生長發做髻,柳目星眉,神色間帶著幾分陰柔之氣,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袍,腰間佩著香囊錢袋,玉墜隨著他的走動微微搖晃。
手上的紙扇騰的一下撐開,白衣書生舉在頭頂擋蒙蒙細雨。
“好天氣,好景色,好璧人!”
“這位兄台看上去頗有雅興,既與佳人雨夜遊湖,想必也是性情灑脫之輩,不妨到了船坊上,我與兄台同桌共飲如何?”
喬山:“……”
沒文化就少說話!
你才璧人!你全家璧人!
……
喬山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娘們。
是的!
介是個女子!
雖然她臉上沾著胡子,膚色也特意調黑,身上也綁了束胸,一般人基本分辨不出來,但在喬山麵前自然處處是破綻。
“自然可以,在下喬山,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喬山玩味笑道。
白衣書生擺了擺手,灑脫的收了紙扇,也來到船頭,抱拳說道:“喬兄高見,小女……在下諸葛鐵是也。”
“哦,原來是諸葛兄弟。”
喬山笑道:“諸葛兄弟才是好雅興,聽諸葛兄弟的言語,必定是這船舫的熟客,同桌共飲自無不可。”
諸葛月英訕訕笑道:“……不熟!不熟!”
要不是為了探查情況,她怎麽會改頭換名,跑到這般汙穢之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