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
卡米拉有些疲憊地放下了手中的平板電腦。
“你說服了我。”
她悠然道:“但是,還要拿出證據。”
“我明白。”
林決笑道:“人體內有數萬個基因、數十億個堿基對,至少現在,我們可以將工作範圍大幅度縮小了。”
卡米拉點點頭:“希望這不是一場徒勞。”
這位年邁的科學家並沒有多興奮,或許是她經曆過太多太多次失望,知道沒到最後一刻,那麽一切都是空虛的。
唯有最終成品誕生的那一刻,才能證明沒走錯路,否則任何興奮都有可能是空歡喜。
林決卻沒有這種覺悟,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做科研”的快樂,更何況這麽快就有了突破。
他將平板電腦還給了卡米拉,在醫護人員們想殺人的目光中,邁著輕快地腳步離開了。
很快,整個中心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們,都收到了來自卡米拉的指令。
他們將全力投入到研究與鬆果體相關的基因突變,嚐試去定位那飄忽不定的異能突變基因。
“常見的基因突變具有隨機性、低頻性、不定向性等等特性,而且往往能夠遺傳。”
林決一邊工作,一邊說著自己的見解,好讓所有人能夠聽見:“但異能突變與常見基因突變有著明顯的差異,我們現在隻要做排除法,很快就能完成定位!加油!”
這一埋頭,又是一天一夜。
次日,天蒙蒙亮的時候,林決從折疊**坐起,揉了揉眼睛。
從那日卡米拉住入病房後,整個中心實驗室的研究員們,都開始不回家了。
包括林決在內,大家弄來了一架架折疊床,夜以繼日地工作,累了就睡一會兒,睡醒就繼續工作。
此時,窗外已經飄起了小雪,屋內還是依然溫暖。
一個又一個研究人員躺在他們的折疊**,鼾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