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懸浮車上。
“先生,您的傷不重,簡單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一名護士無奈地看著林決,好言勸道。
林決的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擔架上的那個白明堂助理——此人名叫黃洪,是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此時正處於昏迷中。
“你說不重就不重啊!”
一秒後,他對著那護士懟了回去:“我怎麽知道有沒有感染?萬一傷到了肌腱怎麽辦?難道不用做檢查嗎!”
“已經給您做了檢查啊……”
護士悄悄白了一眼:“肌腱沒事的啊,消毒藥物也給您……”
“我不管!”
林決大手一揮:“我又不是沒錢!你那個小儀器能檢查出什麽!我要去醫院檢查!”
護士難以掩飾自己臉上的鄙夷,不再和他廢話,轉過身去清理黃洪後腦的傷口了。
林決眨了眨眼——他還是頭一扮演這種不講理的中年人,說實話真是不習慣。
這時,趁著護士不理他,他又多看了黃洪幾眼,腦海中湧出關於此人的資料。
對於白明堂這種大公司的股東來說,這種貼身助理可不是從市場上招聘來的,而是“世襲”的,黃洪的爺爺曾經就是白家的莊園老管家,其父親也是寒橋醫療的行政主管,所以黃洪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白明堂的貼身助理。
未來他很有可能順著自己父親的路,在寒橋醫療中替白明堂做一些工作,等資曆夠了,再回到白家擔任重要的位置,雖然一生為仆,但能夠獲得的財富、地位也絕對比世界上大部分人要強太多了。
白家在這個城市——海雲市,不算最富有的一批家族,但也名聲不小,家裏養了很多這種世襲的“員工”,比如現在守在黃洪身邊、警惕地瞪著林決的那個壯漢。
“基因戰士……真有這麽離譜的東西?”
林決在內心悄悄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