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接下來,組織有什麽安排嗎?”
懸浮車上,黛娜輕聲細語地問道,她已經脫掉了外套,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紅色背心,撩著頭發靠近了過來,甚至一口香氣吐在林決耳邊。
林決無奈地搖搖頭,輕輕伸手推開她:“以前讓你鬧鬧也就算了,現在咱們是同事,不要搞這一套。”
黛娜卻不以為意,她嘴角一勾,輕笑道:“我可沒有鬧,我是衡總唯一最信任的心腹,您是衡總指定的唯一接班人,我們之間就算有什麽,也很正常吧?”
林決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和她爭,直接轉移了話題:“公司最近的情況怎麽樣?”
“在我的管理下,公司又能出什麽亂子呢?”
黛娜眨著眼睛,不依不饒地將話題拉了回來:“林總,您該不會是真的對鄭清瑜那個女人動心了吧?”
林決心中微微一沉。
看來,自己和鄭清瑜的關係確實太親近了,親近到就連對衡景山的話毫無理由相信、對自己深信不疑的黛娜都有了疑心。
也難怪任濟平那邊,一直對自己保持著警惕。
心電急轉之後,他沉下臉,加重語氣嗬斥道:“大事當前,別總是談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鄭清瑜是古大愚用生命保護的救世主,對組織、對任務有多重要,難道需要我反複向你說明嗎?”
“這一次去天門市,任老哥也正是看到了我和她的關係,才會交待我重要的任務——嗯,你的級別還不到,不用知道得那麽細節。”
他嚴肅地說道:“總之,不要再打聽有關鄭清瑜的事,更不要擅自做什麽多餘的事!”
“噢……知道啦。”
被他嗬斥後,黛娜不僅沒有流露出失望、難過的神情,反而像是更開心了,她雖然貌似委屈地應著,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說到鄭清瑜,林總,您知道她昨天去找了白市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