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選一個更高檔的酒吧。”
林決打量著這間樸素的小酒吧,微笑道。
黛娜將外衣脫下遞給破舊的機器人侍應,嫵媚一笑:“高檔酒吧裏沒有我愛喝的極烈酒。”
兩人隨意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機器人侍應很快送上了一瓶顏色漿紅的酒。
“來自納烈的熊血酒。”
黛娜一邊親自倒酒,一邊介紹道:“這個小國算是全世界最北的國家了,常年寒冷低溫,所以釀出來的酒非常烈,但卻不燒喉嚨,我很喜歡,不過這種酒沒什麽釀造工藝,上不得台麵,隻有這種小酒吧會賣。”
林決抿了一口,果然一口下肚後,隻覺得五髒六腑都隱隱燃燒起來,比他穿越前喝的什麽紅星二鍋頭還要猛。
“怎麽突然想喝酒了?”
他問道。
黛娜風情萬種地看著他,托腮輕笑:“當然是想要和你多多相處。”
林決嘴角一撇:“我就直截了當地問吧,你好像從一開始,就對我很感興趣?”
“當然,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黛娜也絲毫不加掩飾:“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和衡總很像。”
“衡景山……”
林決默念著這個名字,眯起了眼:“所以,你其實愛慕衡景山很久了?”
“不,衡總對我來說,是父親一樣的人。”黛娜將目光投向窗外,回憶道:“我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就被他帶在身邊了,他從地獄深淵中把我拉了出來,撫養我、教我識字、教我生存、教我戰鬥,教我成為了今天的我。”
林決目光微閃:“噢?看來你挺有故事的。”
“我的故事不好聽。”
黛娜把眼神收了回來,笑道:“不過是一個全世界有史以來最厲害的特工,將他的養女培養成一個和自己很像的人罷了。”
“是嗎?但我覺得,你的故事沒那麽簡單。”林決又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