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靠一輛懸浮車,當然不可能從天門市附近的大路一直飛到海蘭爾山脈、飛至雪山組織總部。
他們在中途改換了交通工具,坐上了載客直升飛機。
“這個人,你們打算怎麽處理?”餘留用腳尖踢了踢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篤山,隨口問道。
龍二偏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不忍神色,搖頭歎道:“我也不知道,大哥會有所安排。”
“你好像很不忍心?”餘留冷笑。
龍二望向他,眼神變得淡漠無情,一言不發。
餘留眯起了眼,身上散發出危險氣息,但很快便笑了起來:“看來,雪山內部也不是一團和氣嘛。”
餘不致伸手按在他肩上,望向龍二,同樣露出冷笑:“你的表情很不爽,是不是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這不是一次愉快的會麵?”
聽見這句話,龍二皺起眉,深深看了餘不致一眼,似乎想看出什麽,但他隻能看到那張臉上的殘忍、瘋狂與冷漠。
他搖了搖頭,轉身坐上了駕駛座,不再與這餘家父子說話。
見他破防,餘家父子卻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了充滿惡意的笑聲。
這一刻,餘留目光中再無懷疑,他知道隻有自己義父才會與自己如此有默契,林決再怎麽假扮,也不可能到達這種程度。
直升飛機飛了很久才到達目的地,落地時,走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向幾人遞來麵具。
“這是什麽意思?”餘留側目望向龍二。
然而龍二卻伸手推開了那男人遞來的麵具,麵無表情地說道:“之後,我們都不需要麵具了。”
那男人明顯一怔,似乎茫然了起來。
龍二沒有再說什麽,徑直走過其身邊,輕輕拍了拍他肩,男人似乎明白了龍二的意思,退至一旁,低下了頭。
這怪異的動作顯然引起了餘家父子注意,餘不致幹笑道:“龍二先生,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