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決當然不可能真的跑去泡十八歲少女,他這幾天安心當起了一個投奔者,幫著搞起了耶馬天堂度假村的重建,即不顯山露水,也不泯然眾人。
“你就是林潤發?”
這一天,他正在幫著清點貨單,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林決回過頭,看到了岡瑟那張表情複雜的臉。
他微微一笑:“對,就是我。”
“跟我走一趟吧。”岡瑟撇了撇頭:“馬丁局長要見你一麵。”
林決等的就是現在,當然不會拒絕,立即放下手頭活跟了上去。
坐進懸浮車內後,岡瑟鬆了口氣,隨後扭頭望向他,語氣有些低沉:“那晚的襲擊,是你弄出來的?”
“?”
林決一愣,隨即苦笑起來:“不是吧,我在你眼裏是這樣一個人?”
“那你應該是怎樣的人?”岡瑟反問一句,隨後自己也苦笑一聲:“算了,是我多餘問,如果真是你搞的事,你現在多半不可能安然待在安德烈身邊,恐怕真是巧合。”
“我那天看到你了,你倒是挺機靈的。”林決撇撇嘴:“一出事,跑得比領導還快、躲得比我還深,而且我隱約記得你露麵時是不是故意給自己身上弄了點傷?”
“咳咳……”
岡瑟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不是你說的嘛,維克托家族都是一群壟斷者,我們要有反抗意識,那就沒必要玩命了。”
“學得倒挺快。”林決笑問道:“克萊爾呢?她怎麽樣?”
“去帶技術偵查班了。”
岡瑟露出老父親般的欣慰笑容:“經曆過這次,她成長了許多。”
林決盯著他看了幾秒後,點了點頭:“還好你不是邦德,她也不是邦女郎,不然我可能會三觀盡碎。”
岡瑟:“?”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扯了會兒,懸浮車緩緩下降落地。
耶馬城大醫院。
在上次的襲擊中這位馬丁局長也受了不輕的傷,作為維克托家族嫡係親戚、身局要職人員,顯然也被列為了重要襲擊對象。那晚安德烈動彈不得時、馬丁還能爬,但等結束後大家才發現馬丁其實傷得更重,這些天下來安德烈都沒啥大事了,他還不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