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千初九與兄弟會後,林決坐在一輛前往酒店的出租車上,把玩著手裏的子彈。
這是五枚信物子彈中的一枚。
他在思考,究竟是要變成那五個革命黨領袖之一去接觸元首,還是換種方式呢?
根據那名領袖腦海中的記憶片段推測,元首是個身份地位很高的人,是個能夠直接影響國家政策與執法的實權人物,他不僅與這五名領袖曾經共事過,還……掌握著這五個人的把柄。
是的,元首驅使這五個革命黨人,靠的可不是什麽“夢想”、“犧牲”之類的玩意兒,而是利益、把柄。
“想也知道,說著要顛覆維克托家族的殘暴統治,但起手就做著殘殺無辜的事,算什麽起義?這群人隻不過是利用大義欺騙著底層做事的人,實則為自己爭取利益罷了。”
林決暗暗冷笑。
這信物之所以是子彈,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那元首曾經逼著這幾個革命黨殺了重要人物,用的就是這枚子彈——把子彈給他們就是一種威脅:我能夠取出你們殺人的證物,還敢放心交到你們手上,就意味著我也能夠輕鬆用你們犯罪的把柄拿捏你們!
“算了,就不假扮成革命黨領袖之一了,現在元首雖然無法肯定他們全都死了,但就算不死,必然也知道他們落在了中情局手中。”
“如果我要假扮成革命黨領袖,還必須與中情局合演一出逃脫戲碼,這裏麵可能出現的破綻太多,還有可能被中情局知曉底細。”
“不如……”
林決目光微閃,有了定計。
他來到預先定好的酒店辦理好入住,在房間裏切斷了所有可能對外通訊的設備網絡,隻留下一部公用電話座機。
隨後,他拿起電話,緩緩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便是能夠直接聯絡到元首的電話!
當然,電話並不會接通,在空響了五聲後,林決掛掉了電話,隨後便開始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