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所住的地方,和林決曾去過的、陳安所住的那種公寓樓差不多,隻不過這間出租屋要小非常多,看著就像是將那種麵積比較大的房子中間澆築了牆板,隔出來的一個個出租小屋。
打開門,一股酸味撲鼻而來,林決和鄭清瑜都皺起了眉。
“你這都多久沒收拾了啊!”
鄭清瑜捏著鼻子走進屋裏,這裏隻有一室一廳,但其實客廳和臥室差不多大,隻有一個破沙發和一個破電視,其他地方堆滿了廉價的生活用品。
臥室中也差不多,除了一張床以外別無他物,剩下的家具,可以簡單地分為“放髒衣服”的和“放幹淨衣服”的。
林決卻笑了,這種地方他倒是很有關切感,當初他剛剛做遊戲主播的時候,差不多就是住在類似的地方。
“對了,我還要出去一趟。”
他說道:“你先在這裏等我,我要去辦點事。”
“你不會就這麽把我丟了嗎……”鄭清瑜眨著眼。
林決苦笑一聲:“我要丟,直接把你丟在市民廣場不是更好嗎?”
“噢,也是。”鄭清瑜撇撇嘴:“那你去吧。”
林決有什麽事要辦嗎?當然有。
在確認沒有人跟蹤自己、盯梢自己後,他回了一趟安全屋別墅,把昨天晚上黛娜留在那裏給他的東西取了回來,隨後又走了一趟大夏醫院,和古大愚見了一麵,請他幫忙給鄭清瑜安排一個假身份。
做完這些,大約花了一個多小時時間,待他回到出租屋後,打開房門的瞬間,愣住了。
隻見鄭清瑜跪在地麵上,手裏抓著一塊抹布,用力擦著地板。
原本整個髒亂的房間已經被她收拾了一遍,整潔了很多,髒衣服全部都塞進了洗衣機裏滾動,那些日常用品都被分門別類地放到了它們該在的地方。
“你回來啦?”
她仰起頭笑了笑:“這地太髒啦,我還得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