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輝摘下頭盔,靠近屋子。
他在走近的過程中,思考要怎麽開口說話,要怎麽打招呼,怎麽詢問他們。
他其實是有點緊張的,從小到大,他當過的最高職位是排除故障的小組長,還沒有切實管理一大群人的經驗,實際上,在整個南門二,本來就沒有多少人有這種經驗,在人類抵達南門二之前,行政體係基本都被星月替代了,而在考慮火種計劃執行人時,主要考量的也不是行政能力,而是容錯率,所以擅長維修星艦和排除意外的陳景輝才是第一人選。
“唔,先問他們有什麽困難?不對不對,有什麽困難我不是一眼就看得出來嗎,住的地方,穿的衣服……”陳景輝想著,他竟然感覺比和氣境敵人對戰還要緊張。
“拉拉家常,還是說什麽?要不先送點東西,比如食品製造機製造的小糖果?”
“他們要是太熱情怎麽辦,我要怎麽顯得平易近人些?”
陳景輝正想著,剛走近,突然,門被撞開,一把劍抵在了陳景輝麵前。
陳景輝麵色一變。
房屋內,三個人靜靜站立著,一個寸頭青年麵色冰冷,手持利刃,指著陳景輝,另一個少年年紀輕輕,但穿著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衣服款式是陳景輝在成衣店見過,那在天朝流行的,近似西裝大衣和馬褂結合的樣式。
在他身邊,還有一個機關人偶,那機關人偶全身俱是機械,手臂處有兩把利刃彈出,但外貌太接近人類,甚至有張人類模樣的臉,這引發了陳景輝的恐怖穀效應。
一個農婦倒在**,生死不知。
那華貴少年沒去看進門的陳景輝,望著婦人,問道:“他是誰?”
婦人生死不知,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他僵硬地坐起開口:“他是景輝大師,是救我們的人。”
陳景輝用手抓住放在自己麵前的劍刃,念力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