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在住處不出去,陳景輝自然毫無意見,客廳很快變成了教室,他和王曉思成了旁聽,聽著餘積薪教星彤冰行軍作戰的知識。
餘積薪的講課很有趣,他從具體實例講起,各種曆史上的戰例典故信手拈來,仿佛一位博學的教授。
餘積薪很快發現,星彤冰在曆史知識方麵,近乎白紙一樣,完全不知道各種戰例典故,哪怕是很經典的那些,也完全不知道。
仿佛待在山中,從未接觸過現世一樣。
但她對於行軍作戰知識,掌握得速度太快了,往往餘積薪剛說完開頭,她自己就想到了結尾,剛講完例子,就總結出了規律,很快,單方麵的教學變成了討論,對運用修行者作戰還有些生疏的星彤冰一下子冒出了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有些想法連餘積薪都覺得驚歎,感到自己以前都被思維定式束縛。
這讓餘積薪感覺她好像是一個和自己同境界的強者。
餘積薪忍不住看了眼陳景輝,心中再次動搖,這兩人到底誰才是雲陛下的後手,或者說都是?
這世界上真有生而知之的天生聖人不成?
王曉思聽得津津有味,就是有點跟不上兩人的思路,她不得不經常問陳景輝,讓陳景輝解釋。
而陳景輝心中明白,星彤冰腦海裏填滿了各種知識,那些知識雖然是地球時代的知識,但觸類旁通之下,學習這一星球的知識也會很快。
陳景輝想著:“那個‘學習機’可真厲害啊,從孩子誕生時就不停灌輸知識進去,怪不得在內卷之下,南門二所有父母都選擇使用學習機,這不使用,一下子就落後其他孩子好多,差距令人絕望。”
“這麽說來的話,我可以批量生產學習機,再從本地人這裏重建基因庫,然後製造一批批克隆天生聖人……嘶,想一想有點變態。”
在發現自己的行軍作戰知識都被掏空後,餘積薪又開始講起了天文,地理,民俗,政治等知識,逐漸的,餘積薪發現他回答不了星彤冰提的一些問題,那些問題好像利劍一樣,直刺最本質的一些東西,讓他毫無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