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輝等著張修姝把孩子送了回去,才回到了巷子。
“景輝大師,是這樣的。”張修姝說:“近期,有大量的村民和外來者進入了千風城,他們想要得到風繡球,和天女一約,就在前不久,有人說,這些外來者中,有很多都被人綁走失蹤了。”
陳景輝問道:“往年沒有出現這種事嗎?”
“綁架外來者每年都會出現,但規模都沒有今年這麽大。”張修姝說道:“失蹤的人非常多,都到了會被我們注意到的數量了。”
“我們千風衛懷疑,這背後可能會有命之氣邪修參與,他們最喜血食,喜歡綁架活人進行血祭,於是千風衛發布了懸賞令,外門都走動了起來。”
陳景輝很想吐槽“失蹤人數多到被注意到”是什麽樣的形容,他說道:“千風城裏的大人物不管這事兒?”
張修姝無奈道:“您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千風城裏的大人物們都在盯著昆震的一舉一動,完全沒有心思管這事,千風衛內衛都被命令不許亂走動,也不能支援我們,隻能我們這些拿錢辦事兒的外門去做。”
“懷疑他們背後有命之氣邪修也不是沒有道理,您和其他幾位氣境高手,不也是在千風城道宗那裏碰了個釘子嗎?”張修姝說道:“像千風城這種小地方,有明境命修駐紮是頗為奇怪的,雖然可以說千風城官方勢力弱,比較安全。但我們也懷疑,可能是道宗要借助風繡節,進行一次大型血祭,煉血氣大丹。”
“血氣大丹?”陳景輝踢了踢地上昏迷的歹徒,發現他還沒醒:“那是什麽?”
張修姝露出了惡心的表情,說道:“那是命修擅長的東西,他們認為人體是大丹,可以將人體血肉的精華提煉成一枚丹藥,說是丹藥,其實那是怨氣和生命力的結合,那些怨氣可以衝抵靈氣內的怨氣,生命力可以讓人的身體恢複到較為年輕的狀態,一些邪修就靠著服用血氣大丹來修煉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