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景輝詢問的問題,幾位圍過來的人都露出了驕傲的表情,他們回答道:“我們是各個門派留在血磨島上的奴仆,就是為了等待像您這樣的修行者進入。”
陳景輝問:“平日裏……像我這樣的修行者,有很多?”
“修行者並不多見。”那位穿著一條條絲帶般衣物的墨門奴仆說道:“這隻是我們的兼職工作,平日裏,我們也在血磨島討食吃。”
陳景輝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血海環繞著黝黑的岩石,更遠處什麽也看不見,籠罩在黑暗裏,隻有自己的劍發著火光。
“跟我說說詳細情況。”陳景輝說道,他很謹慎,沒有選擇加入任何一家所謂的抱團勢力。
“您想知道什麽?”一位駝背的奴仆問。
“比如,這裏該怎麽出去,有什麽離開的辦法?”
聽著陳景輝這個問題,那穿著怪異甲殼盔甲的奴仆笑道:“您要是對這感興趣,那可問對人了,我們曙光戰團一直研究這個問題,積累了大量的知識,其中許多知識就連我也不知道,畢竟我隻是奴仆,如果您願意加入我們戰團,那些秘密大部分都會對您開放。”
陳景輝皺眉道:“那……說說看,這裏和天女的關係?我之前下來時,聽你們提到了天女,她不是神話中的人物嗎,這和她有什麽關係?”
陳景輝這就是在裝傻了,雖然不知道風繡節進來的人和在千風峽裏迷路後進來的人有什麽區別,但陳景輝覺得,風繡節進來的人怎麽也是一年一次,比不上在千風峽裏迷路的人,在這裏還是略微偽裝一下,裝成普通迷路進來的人比較好。
一位奴仆道:“這您就有所不知了,那千風城裏的風繡節,其實是完全騙人的,風繡球選的其實是獻給天女的祭品。”
“這些天,血海一直在躁動,按慣例,是到了給天女獻上祭品的日子,不過血海的暴動還沒有停下,證明那位祭品還沒抵達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