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輝撓了撓頭。
他第一時間不是在想辦法,而是覺得,蒲公英號發展的這麽快嗎?
連被蒲公英號雇傭,都成了需要爭奪的事,看到巫族被雇傭的多,命族還會不滿?
陳景輝心想,這其實是一個好的象征,因為命族和巫族都認可了墟宗的存在,並且非常願意為墟宗出力。
但也需要警惕,別看這是小事,命族和巫族是世仇,弄不好的話,對墟宗的威信是一個打擊,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命族與巫族和平相處的場麵,也會失去。
“蒲公英號墜落地點是位於命族和巫族的交界處,因此絕不能傾向於任何一方,必須公正處理……”
陳景輝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看看有什麽能給命修安排工作的地方,也招募幾個命修,對衝一下,顯示我們墟宗對待命族和巫族一律平等,沒有看不起任何一方的情況。”
星彤冰說:“那我回去把你的意見轉告給星月,之後若還有事,我會再來找你。”
“辛苦了。”陳景輝說道:“我這邊的事也差不多到了尾聲,如果一切順利,很快我就會離開血海。”
“說不定,運氣好的話,我還能帶出來一批修行者,讓他們來我們墟宗的勢力範圍。”
星彤冰說道:“那些倒不重要,你要保重安全。”
“我知道。”陳景輝回答。
夢境世界重新寧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陳景輝才返回現實。
他望向天城那邊,微微驚訝。
天城那邊出了變化,有一輪無比真實的太陽凝聚,散發著光和熱。
“這……莫非是天城城主通知在外的氣境回歸的信號?”陳景輝想。
但也太誇張了吧,他用天之氣外丹放出的虛幻太陽,頂多就是一個大號照明彈,可這個太陽放出的光和熱都無比真實。
陳景輝甚至想到了他在遊戲裏第一次遇見天修,被對方熾熱的光燒死的場景,他懷疑那位天城城主絕對做得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