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已經演變成了意誌的考驗。
暗處裏,王少陰對抗著靈氣的意誌,死死地堅持著,不讓自身走火入魔。
可每過一秒鍾,每封鎖一秒鍾陰陽轉換,他離走火入魔,成為靈氣的傀儡就越近,能支撐到什麽時候,就連明境也算不出來。
正麵戰場裏,以普通人為多數的士兵們,也在經曆一場勇氣和意誌的考驗。
天女分身毫不留情地展現著神威,用近乎於虐殺的方式殺死戰士們,想讓軍隊士氣崩潰。
一支支部隊,義無反顧地上前,對天女分身發起攻擊。
他們沒有崩潰,他們內心裏有一團熱火在燒。
血海裏生活的苦難,注定要變成血屍的絕望,這些種種的痛苦,積澱成了好似幹柴的柴堆,隻要有一點希望化作的火星,就能燃成猛烈的火焰。
又一支部隊被天女分身消滅了,但他們中,逃跑潰散的人少了,赴死似乎成了一種踐行信仰的儀式。
連那些逃掉的士兵,在一段時間後,都有不少人殺了回來,朝著天女分身進攻。
這種悍不畏死的士氣已經超出了明境們戰前的預料。
他們都沒有想到,聯軍能這麽頑強,頑強地超出想象。
墨無己軀體上,氣勢恢複許多的刑陽站立著。
他在感到震撼。
“哪怕是陛下的軍隊,除非是極境強者親自率領,否則也沒有如此強大的士氣……”
刑陽想著,愈加堅定了戰鬥下去的決心。
他自覺不能辜負這些士兵。
“墨門主。”刑陽說道:“我會用武術近身,你保護好大花魁。”
墨無己發出聲音:“恢複完氣勢再去,你沒有第二次機會。”
沒有了王少陰這位統攬全局的易修幫忙,意味著刑陽沒有第二次退出,重新整補後再參戰的機會。
刑陽笑道:“今日能與諸位並肩死戰,也算我人生一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