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立馬上說道:“還是和之前一樣,自從墨家分裂後,三家藕斷絲連,又似老死不相往來。原本墨家的其他勢力,有的跑了,有的還依附在三家之上。如今的墨家也要依附王朝,不如之前。”
陳景輝靜靜聽著他的這段話。
“和之前一樣……也就是說,墨少立內心中認為‘我’是墨家分裂時期的大人物……”
“嗯,還需要弄明白,這個墨家指的是墨姓的家族,還是先秦諸子那樣的學派,或者是宗門……”
陳景輝問:“你是哪一家?”
墨少立略顯尷尬說道:“晚輩……晚輩是墨閣的人,是外姓人……”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打量陳景輝的表情。
“晚輩得罪了墨閣一位機關術士,被他找借口流放到了邊疆之地,也拿不到後續的修行法門。”
機關術士……是墨閣裏的職位名稱?陳景輝想。
還有修行法門,這可是個大發現,南門二都沒有修行法門,不,也不能這麽說,可能有,但至少我離開南門二的時候,以我火種計劃執行人的權限,都得不到任何修行法,隻能埋頭鍛煉能力。
他說自己是‘外姓人’的時候,小心地打量我,是害怕我歧視他嗎?看來這個所謂的墨家,應該是家族和宗門結合的組織結構,其中有本身姓墨的人,也有外姓,後來改姓的人。
“說說你自己的修行情況。”陳景輝不做評價,繼續問問題。
墨少立眼神裏冒出驚喜神色,說道:
“晚輩是血境墨修,一位鑄劍師,不過,鑄甲也會。”
陳景輝笑著說:“那為何不稱鑄甲師?”
看到陳景輝笑了,墨少立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小心翼翼陪笑道:“前輩見笑了,晚輩雖然出於貪大貪全之心,鑄甲鑄劍雙修,但甲比劍尊貴,不敢妄稱鑄甲師。”
陳景輝繼續分析著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