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山腳下的營地裏,墨少立三人還不知道陳景輝在商量怎麽騙他們。
他在帳篷前不停踱步,連火堆上烤的野兔子都沒吃,讓兩個女生在哪兒吃得滿嘴流油。
終於,黃杉少女忍不住,問道:“少立大師,您在幹嘛,都走一天了。”
墨少立連續揮舞了好幾下手臂,這才憋出話來:
“曉思,你說前輩會不會生氣了啊。”
黃杉少女瞪大眼睛:“那隻叫花雞可是我好不容易逮來做的,這還會生氣嗎?”
“我是說,我的某些話語是不是得罪了前輩。”墨少立說:“我看前輩的女伴正午還沒睡醒,於是敬佩前輩的體質,這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太孟浪,不夠成熟穩重?”
“哈?”黃杉少女呆滯地看著他。
旁邊的道袍女性說道:“……昨夜我觀前輩麵相,那位前輩身體十分虛弱,不像是體質很好的樣子。”
啪。
墨少立猛地一拍手掌,懊惱說道:“哎喲,我就知道,怪不得前輩如此生氣,臨走前還告誡我,如果我們生病了要去告訴他,他這是表明他現在身體有恙,同時表達對我話語的不滿,我竟然沒看出來。”
“這該如何補救是好啊。”墨少立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道袍女性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不一定是對你不滿,這一帶修行巫蠱,煉化血肉的蠻夷修行者並不少,也許前輩正是和其中一位蠻夷大人物交手,結果得了瘟疫,擔心我們染上。”
墨少立恍然大悟:“怪不得前輩每次都沒讓我們到他近前,就連我送吃的,他都是讓我放下離開,原來是為了防止我們染上瘟疫。”
“不過今天我看前輩氣色比之前好很多,已經幾乎恢複了。”
“幾乎恢複了?”道袍女性驚訝道:“這怎麽可能,昨天我看他模樣,有人調養照料,起碼也要一旬才能恢複,就算我去治療他,也至少要調養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