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你是變種人!”
她凶狠地拿槍指著,道完要開槍。
羅熠瞪上槍眼,看出她的殺機,眨眼發出動力波。
突然受到重壓,她手槍變成重斤石抓不起的掉到地上。
“啊!”她鬆開手槍發出奇怪地叫聲,問,“你是什麽人?”
手槍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散。
羅熠舉手掐上她的脖子,高高抬起她的身子,對她怒火直噴:
“你不是說……我是變種人嗎?現在我變種給你看看?”
“你……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她斷斷續續艱難地發出警告。
“我管你是誰?”
“你不是……變種人?”她認識到錯了,救命要緊地否認。
“有變種人像我這樣的嗎?”
“沒有。”
她睜大眼睛,終於看清楚了。
算她識趣,羅熠不想得罪她。
但產生好奇:“你是誰?這麽年輕當上長官,是不是走了後門?”
“我爸是戰區·司·令,你害我會受到通緝。”
“哼!這個世界快沒了,我還會怕什麽死?”羅熠看清這個世界的未來,把生命看得比紙還薄,手指上她的鼻子,“現在殺一個人比殺什麽都簡單。你想試試嗎?你死在這裏會有人知道嗎?”
“隻要……你放了……我,想……要什麽……都答應。”她看到手槍掉到地上散架了,沒有一件防身武器,向他認慫地舉手投降。
“我要你把今天看到的事都忘了。”
“嗯,我……答應。”
瞧她不像個會說謊的女子,羅熠信她一回,鬆開手輕輕地放下她身子,
“跟我上車。”
落到地上,她無力站穩地蹲下去,雙手保護嗓子地捂緊脖子,在給大腦供氧的粗聲喘氣。
有時候,跟人無法交流,救人一命,到此時她恩將仇報,還會拿槍殺人。
難以理解她的心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