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全麵轟炸變成遠處一道燦爛的景觀,海棠望著那裏一刻也沒有停下來,一直至再也看不到轟炸的火光,就仰望那邊夜空上的紅雲,整個夜色變成了火紅色,似乎整個天空都在燃燒。
海棠看著火紅色的夜空,心情格外地沉靜下來了,像詩在遠方,讓大腦充滿了許多想抒發的東西。
從高空中飛落陽台之上,羅熠抱著海棠姐破門而入,砰的一聲,驚魂一下。
海棠有些看不懂了,好好的為什麽不能從大門回到大別墅,幹嘛像小偷的從陽台進入房子?
“羅熠,為什麽不從正門回家?”
“怕她們知道了,不能讓她們知道家裏有人。”
“你怕她們?”
“我不想惹麻煩。”
抱她走進大臥室裏。
羅熠首先安頓她的輕輕放到大**,“你躺著休息,我去拆了監視器。這臥室裏也有監視器。楊娜不是個好家夥。她想做的事沒有人阻止。”
海棠躺在軟綿綿的大**好舒服,躺下之後就不想動了。
“你快一點,我的身子全僵硬了。”
“你試著慢慢活動吧,反正痛不死,還怕什麽?”
“羅熠,你好壞!敢對我說這樣的話?”海棠渾身都在劇烈地傷痛,隻要安靜下來,所有傷痛包圍地襲擊大腦,氣得隻想罵他。
在臥室裏找到了三個監視器,把它們全拆了,然後出門清理其它地方的監視器,一個也不留。
從樓上到大廳,到各個房間,到大門外,羅熠找出了三十一個監視器,把它們全部裝在紙箱裏,等著她過來質問。
他去了很久,海棠一個人躺在陌生的**有些不安,開始移動爬起身子,還想下床找人。
“羅熠,你在嗎?”
“我想起床?”
海棠發出求助的聲音。
到處鴉雀無聲,海棠強忍著傷痛慢慢地爬起身子。
傷痛,它是一種神經物質,可以抵製和克服,海棠忍受抵抗著傷痛,不怕死地爬起身子,還是羅熠說的對,反正痛不死,還怕什麽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