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送!”
尚乙淡淡一笑,一轉身“嘭”的一聲將屋門關上。趙麗娟站在門外,臉上湧起一陣陣紅白顏色,好像還有些不甘心想要去叫門,最終卻還是忍住一轉身鐵青著臉飛快地消失在隔壁一間十分奢華的獨立二層別墅中。
而這時,尚乙也好、趙麗娟也罷,包括屋裏有些不安的陳放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不遠處一個休閑涼亭裏,一個帶著墨鏡的精瘦男子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媽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李嬸,李嬸,快點過來給我倒杯水,老娘長這麽大還沒受過這氣呢!”
回到家中,趙麗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那價值十幾萬的牛蛙沙發柔軟而結實,卻似乎承受不住女人的怒火,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嚇得一旁端水過來的李嬸手就是一哆嗦,心中不免一陣擔憂
“我的天老爺,這又是誰招惹到趙麗娟這個女魔頭了。上一次因為家裏孩子練鋼琴的事,趙麗娟可是活活把人小孫一家都逼走了。那是多好的一家人啊,小孫是大學老師,溫文爾雅、待人和善。老孫的媳婦是中學老師,說話溫柔又禮貌。最可愛的就是他們的孩子小琴,那時多懂事的一個孩子啊,每次見到自己都會笑著叫一聲李奶奶。可就是因為小琴在家裏練鋼琴吵到趙麗娟,趙麗娟竟然動用關係硬逼著人家一家人搬走了。可是我問過其他幾戶人家的保姆,小琴隻在下午3、4點鍾練一會琴,而且聲音並不吵的,趙麗娟為什麽偏偏就看不上這樣一家人呢。難道真的像隔壁周阿姨說的那樣,趙麗娟的兒子不學無術沒考上大學,趙麗娟便看不慣有學問的小孫一家人?哎,要真是這樣的話,趙麗娟做的真的有點過分啊。”
李嬸想著,將手裏杯子小心翼翼地遞給趙麗娟。已經在這裏幹了一年保姆,李嬸知道趙麗娟脾氣有多差,可千萬不能在她氣頭上惹事,自己還需要這每個月4000塊錢的工資給自己的小孫子交補課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