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乙你敢罵我?我告訴你,等你回到學校有你好看的!”
預料中的哀求沒有發生,反而被痛罵,陳麗梅先是一愣,轉眼間惱羞成怒,就像一隻發狂的母狗在狂吠。見此,尚乙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不屑和鄙夷地回答到,
“有什麽好看的?看你那張四十多歲的風霜老臉,是怎麽趴在校長曹文山**上下抖動的?我很奇怪你的底氣是哪來的?難道說曹文山那東西是興奮劑,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誤認為自己真的配得上副校長這個職位?現在馬上滾出我家,滾!”
“好好,尚乙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沒完!”
陳麗梅臉色惶恐而不安,她完全沒有想到尚乙突然爆發起來會這麽可怕。尤其是當尚乙最後一眼望向她的時候,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從她後腦勺一路沿著後脊梁直衝向尾椎骨,這一瞬間陳麗梅差點沒尿出來,本能驅使她不敢多做停留轉身而逃。
屋裏靜悄悄地,氣氛有些凝重。眼見尚乙默不作聲,陳放以為尚乙還在為剛剛發生的事情生氣,仔細想了想說出了準備以及的話。
“尚乙,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你不要再生氣了,這樣對你心髒不好。如果你學校因為你得了心髒病而真的辭退你,隻能說這個世道太炎涼,太無情,咱們也沒有必要再留在那裏。而且說起來這都怨我,因為生了樂樂,我丟了工作你不得不晚上加班努力賺錢貼補家用。實在不行,我們把那套學區房賣了吧。”
“賣房?”
陳放的話讓提醒了尚乙一些事,再有一周當那場大災難降臨的時候,房子將成為比鈔票更沒有用的東西。而且在自己計劃中,全家人是一定要去帝都的。這樣上京的房產就一定要盡快出手。再過一周,末世就要降臨。自己一定要趁著社會動**、物價飛漲前,將房子換成鈔票盡可能多地囤積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