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恐怕你誤會了,我們並不是無家可歸的幸存者,我們正在準備幹一件影響整個世界的大事……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你馬上離開吧。代悅你不要怕,過老師這邊來。”
林玲警惕地望著尚乙手裏的刀,手中不知不覺握住了那捆工業炸藥。有了這捆威力極大的炸藥,即便尚乙給她的感覺十分危險,林玲心裏也是一片安靜,她相信隻要稍有理智的人,都不會無視被炸的粉身碎骨的危險。
“我不去林老師,而且我也建議您最好按照他說的去做,否則……”代悅語氣冰冷,她不打算把尚乙的狠辣說出來,但骨子裏的善良還是讓她提醒林玲不要輕舉妄動。
“代悅,你怎麽幫著外人說話,你該不會被他強·暴,然後心裏變態愛上他了吧。”黃文武臉上浮出惡毒的表情,語氣篤定地繼續說到,“我看過國外一片文章,說的就是人質被劫匪強·暴,然後產生了一種叫做……對,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也叫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火人質綜合症。說的是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罪犯的一種情結……代悅,你一定是幫助這個男人來抓我們的對不對?你個叛徒,心理變態,你怎麽就沒被那隻瘋狗咬死呢!”
“放屁,黃文武你才是狗屁斯德哥爾摩什麽症患者呢!代悅你別理他,大家都知道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有機會追求你才故意這麽說的,真正心理變態的人是他!還有我受夠你們這幫人了,欺負人家代悅善良老實是吧?你們今天能這麽對待代悅,明天就可能這樣對我,本姑娘不伺候你們了,代悅不要怕,我過來陪你!”
花妮義憤填膺地說著,她本來就是一個極為聰慧的女孩,剛剛發生的一幕讓徹底她寒了心。它便毫不猶豫地起身,並準備沿著樓梯下去。可就在這時,黃文武麵容猙獰地站起身來,突然伸出手猛地一推花妮,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量之下,花妮一腳踏空並順著樓梯重重地摔向地麵深坑,這一幕嚇得幾個女生瞬間尖叫,差地沒當場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