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對方就是個普通市民,自己抓人肯定是手到擒來。沒想到,頃刻之間獵人和獵物的身份調換,自己雖然握著槍卻連對方在哪都看不清,還怎麽抓人?!
“警官先生,恕我直言,您現在的槍口正對著你的主子,小心別走火。哦,忘記問了你們幾個叫什麽了。不過算了,左右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知不知道名字又有什麽區別?”
尚乙語氣平淡,腳下卻猶如獵豹般輕盈而敏捷。形勢如自己想象一樣發展著,再給自己幾秒鍾他就能完全控製局麵。不過對方手裏有槍,一旦破釜沉舟亂射一氣傷到了陳放母子就不好了。想著,尚乙手中多出一把寒光閃閃的裁紙刀,刀鋒朝前對準朱東的喉嚨,隨著腳步移動刀鋒不斷磕碰在各種雜物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普通人,你要幹什麽?”
朱東雙眼一片模糊,大量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流淌著,他能看見一個淡淡人影在慢慢靠近他,卻又立刻被對方刻意製造出的刺耳雜音幹擾著。朱東忽然很憤怒,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貓戲弄的老鼠。作為局裏頂尖的幾個捉賊好手,他從未被人如此戲弄過,脖子上的青筋猶如蚯蚓不停地蠕動卻又無可奈何。
“我沒想幹什麽,就是想要你手裏的槍。這種情況下,我建議你不要亂動,這樣你還可以留下一條……命!”
話音剛落,尚乙猛的向前一衝,踏著柔軟的沙發之上整個人就如一隻鷹隼從朱東上方猛的撲過來。這一秒,尚乙毫無畏懼、一往無前。尚乙已經將力量、速度催動到極致,他很清楚這時自己哪怕有一絲猶豫,反應過來的朱東會瞬間開槍,而自己一旦中槍將毫無勝算。
“砰!”
屋中響起沉悶的槍聲,朱東到底還是開了槍。不過朱東隻來得及開了一槍,因為那把槍連著他的斷手正靜靜地躺在地上,不斷噴湧的鮮血提醒著屋裏眾人,這隻還在抽搐著的斷手並不是電影裏的道具,而是真正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