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停地哀求著，田波、王剛臉色複雜地看了看她，最終沒有說什麽。而安星宇見其他人都望著尚乙，緊咬幾下嘴唇猶豫著說到，
“尚乙老大，她叫王芳，是車行的出納。您要是覺得方便的話……”
“不方便！帶上你，是因為你有用。她除了會喊叫引來退化獸，還有什麽用？”尚乙冷冷地望著安星宇，眼見對方露出畏懼神色，話鋒一轉，“不過她要是願意用身體作為交換，隨時滿足隊伍裏男人的生理需求，我倒是不介意帶上她。怎麽樣答應嗎？”
隨時滿足隊伍裏男人的生理需求！？尚乙話音剛落，眾人臉上立刻浮出各種不同表情。
田波臉色是一片愕然，隨後是不解和一絲韞怒。他想不通尚乙為什麽會提出這樣匪夷所思的要求。他這麽做和馬威有什麽區別？還有他把王芳當成了什麽了，隊妓還是豢養的寵物？
田波下意識地就要站出來反對，卻冷不丁看到一旁王剛正好奇地打量著**著的王芳，眼神中隱隱還帶著一絲興奮，很明顯對尚乙的提議很感興趣。而他對麵的安星宇表情也是一片平靜，似乎還深深鬆了一口氣，一副安心的模樣。
“見了鬼了！這種十分過分的要求他們為什麽會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難道說我真的老了，過去四十年我堅守的正義和公平真的不適合這個時代了？”
一陣沮喪籠罩心頭，田波不甘心地望向王芳，他暗自決定，隻要王芳表示拒絕，自己豁出來翻臉也要帶上這女孩。這不是意氣用事，這是田波做人的底線。在他看來，法律就是法律，不能因為時代改變就被廢除，他要堅持自己幾十年來的那份正義！
“可……可以，隻要別傷害我，讓我吃飽……我，我幹什麽都行。”
王芳聲音顫抖，卻好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著，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田波的臉瞬間變得灰白。麵對窮凶極惡的馬威都沒有退縮的田波，這一瞬間仿佛老了好幾歲，他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突然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