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閑隱隱約約,成了人們的中心,而大家頓時對魏閑一家和小舅他們這些親人變得客氣了許多。
魏閑心中無奈,果然啊,人就是這麽現實,趨利避害,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本來魏閑他家開設客棧就是屬於比較有錢的一類,現在魏閑又是華山弟子,雖說如今華山派遠不如前,但是終究是江湖大派,潼關離華山也就二三十公裏,這意味著山賊盜匪或者鄉勇閑人基本上都不敢欺負他們。
畢竟要是欺負他人,可是會死人的。
江湖廝殺,人命如草芥,官府不想管也管不了,被殺了也就被殺了。
這也是為何,不少人想盡辦法,想要將自家孩子送入門派學武的一個很重要原因。
晚上的時候,魏閑一家人坐著驢車返回了悅來客棧,魏父紅光滿麵,今天魏閑可是給他漲了麵子,直接製服了林二狗,扭轉了局麵,使得婚禮可以順利進行。
“閑兒,你學了武藝為父不反對,不過也要考取個功名,考個舉人回來。”魏父紅光滿麵地說道。
“爹爹,孩兒知曉。”魏閑淡笑道。
“明兒你跟我一起去鹿山書院,去見陳老夫子,有他給你開個身份證明,你也好順利參加院試。”魏父語重心長地說道:“陳老夫子年輕時考了舉人功名,開了鹿山書院,出了好幾個舉人和二位進士,連提學官大人都是他的學生,下個月考縣試,下下個月考府試,下下個月進行院試。”
鹿山書院,是潼關最有名的學院,學院的院長陳老夫子已六十餘歲,在潼關德高望重,就是縣令上任首先第一件事也是去拜會陳老夫子。
魏閑心中無奈,縱是你自學,在大明參加科考也不容易,因為沒有身份憑證,你就沒資格參加科舉。
第二日,魏閑已經是一副書生打扮,和魏父一起離開,來到了鹿山書院,魏父將姿態放得極低,花了不少銀子,才見到了陳老夫子,這陳老夫子頭發花白,手中拿著一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