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房間中
魏閑微閉著雙眸,盤膝在**打坐練功。
忽然,魏閑耳朵一動,停止練功,睜開眼眸,看到窗戶外有異響,魏閑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從**起身拿起桌上的劍,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然後就看到一個黑衣人從窗戶邊跳開,迅速地落地,然後奔跑而去。
“金刀門弟子麽?哼!白天的過節,看來沒那麽快揭過,想要晚上來謀害我!”魏閑冷哼,第一個念頭就想到了金刀門。
他才到洛陽第一天,唯一有過節的就是金刀門,而對方這身手,顯然是練家子。
魏閑從窗戶跳下,迅速追了上去。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急速的飛奔著,魏閑緊盯著黑衣人,見這黑衣人輕功不弱,魏閑暗自懊惱,自己怎麽沒好好學一門上乘輕功,若是有學上乘輕功,也不需要追這麽久,還沒追上。
二人一前一後,隻見那黑衣人奔跑向城牆之上,隨後從城牆上一躍而下,魏閑稍微一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跳下,在地上滾了一滾,卸去下墜的力道,可就是這般,依舊雙腳麻疼。
不過這已經很好了,這洛陽城牆很高,怕是有十二三米,普通人從城牆上跳下,不死也傷,哪像他現在這般隻是雙腳麻疼。
魏閑追了上去,又追了三裏,此次是一小樹林。
“嗯?”突兀地,魏閑雙腳交錯就,硬生生地停了下來,猛然一驚,他好似意識到什麽。
魏閑神色有些凝重,沉聲道:“不知樹林內的朋友,為何躲躲藏藏,何不現身一見?”
“哈哈,今夜這裏就是你埋葬之地,不知道為你選的地方,你滿不滿意?”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魏閑後麵五米,月光朦朧揮灑下,這道身影同樣是身穿黑衣。
“哼,不敢用真麵目示人,無膽鼠輩!”魏閑冷哼,此時他已經明白,剛才那黑衣人是在引誘自己,結果自己大意,還以為是金刀門弟子來尋仇,追上去要擒拿這金刀門弟子好好教訓一頓,卻是沒想過人家這是在算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