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不一樣!”白樂山一通解釋之後,突然說出這麽一句。
分明是對廖小多實力的肯定。
“事情太大,我還是想再考慮下。”廖小多有些遲疑。
“理解,而且你家裏也隻有一個姨媽和表姐,我們遠征軍在戰鬥之外,是非常人性化的,你可以先考慮考慮,可以先報名,然後利用回家探親的時間再考慮考慮,最後決定不去我們也不勉強。”
“但是,你要明白,我們有些人天生就是戰士,天生就是武者,天生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所愛之人而存在的!”
白樂山已經轉身離去。
戰場被迅速清掃完畢,馬天成與於佐相互攙扶,有說有笑。
其他幾人也都在救援隊的幫助下爬上了幾頭巨大的飛鷹上麵。
巨翅扇動起狂風,幾個呼吸後,眾人都遠離了地麵。
飛鷹雖然飛的快,但卻極其的穩當,躺在巨鷹背上,被救援出來的兩支隊伍,都舒服的混混睡了去。
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他們都經曆了太多深刻的痛苦。
一遇到鬆軟舒適又安全的羽毛床,都進入了溫柔鄉。
唯有馬天成看著身前的殘骸,痛苦皺眉凝思,那殘骸正是隊伍中年輕人朱彬的“身體”,但是那是一具已經不能稱為身體的身體。
廖小多躺在飛鷹脊背上,身上再沒有那股衝動的力量,說來也奇怪,在一見到白樂山之後,那股力量就消退了。
或者說,那股奔湧的力量被壓製了下去。
可是廖小多卻在想另外一件事情,白樂山對於遠征軍的解釋,讓廖小多不禁開始思考,成為武者的意義何在?
獲得巨額財富?獲得高人一等的社會地位?還是能夠對人頤指氣使,橫行霸道?
但是好像,這些都不對。
廖小多從未仔細的想過,曾經的廖小多甚至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成為東南軍校的優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