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多拍打著衣服,悠悠然的就那麽出來了。
一句話未說完,就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可不是嗎,這個二進宮的廖小多,看起來毫不起眼,竟然有這麽大的力量,每次都轉危為安,還做出驚人之舉,怎麽能不讓人側目。
胡建業腦中滿是大大的問號,語氣中夾雜著不解與怒火。
“郭局長,他不是重大犯罪嫌疑人嗎?不能放啊!”
郭肆也是奇怪,但是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一股凜然的氣勢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
大概是最近幾天身體太過虛弱,郭肆在逐漸變涼的天氣中,竟然還冒著汗。
不但是郭肆,其他人看到百十個在戰場浴血廝殺過的軍人,無一例外都感到一陣勢不可擋的壓迫氣勢。
但是久坐局長的位置,郭肆還是有點官威的。
郭肆強咬牙大喊:“這裏是警察局,做任何事情都要有程序,講證據的!”
“在我的底盤上亂抓人,是不是不太和規矩啊!察亮大隊長!”安保部隊是每個城市都有的防禦力量,單兵作戰能力強,但是城市作戰能力,卻不見得比這些同樣訓練有素的警察強。
這是郭肆唯有的一點膽氣所在。
“這是金州市長和察院聯合簽發的逮捕令。”察院即是監察一切涉及官員犯罪的監察機構,有著對一切職務犯罪監察起訴的職責。
察亮早知道會有這樣的阻礙,他甩出一張紙質的逮捕令,上麵白紙黑字蓋著紅戳,分明是金州市長辦公室和金州察院的公章。
“察院的都沒人到,你們安保的來算什麽意思?”
軍人不能幹涉地方政務,這是規矩。
“察隊長啊,我看小郭說得確實有點道理,察院的人沒到,你們這樣做確實不合規矩啊。”丁斯年語氣和緩,麵相平和,實際上對察亮的行為很是不滿。
察亮沒有回答,點開叮咚響的通訊手表,一個真人大小的形象出現在了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