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晴晴萬萬想不到,這樣一個形象猥瑣的男人竟然會是一個大哥大。
猥瑣男慢悠悠的踱著步子,一臉陰笑,朝著譚晴晴這邊走了過來。
一手剛要搭上譚晴晴的肩膀,就被譚晴晴嫌惡的一把打開。她直言道:“告訴我,是不是你打的我的粉絲?”
“怎麽會是我?”猥瑣男皺了下眉頭,似乎很不解,甚至好像和這事情毫無關係。
譚晴晴疑惑,因為在車站的事情與這男人有些不愉快,況且他還長得那麽,那麽的不盡人意,所以譚晴晴一聽到猥瑣男一臉認真的說和自己沒關係,於是就要轉身離開。
看到美女疑惑著就要走,猥瑣男突然又說話。
“咳咳,你是說剛才,打破那少年頭顱的事情嗎?”譚晴晴沒回答,猥瑣男繼續說道:“那還真的不是我幹的,因為是我讓手下幹的!”說完就哈哈大笑,語氣,眼神盡是愉快的嘲諷。
哈哈笑著時候,還不忘自我介紹:“我尤天仇怎麽會親自動手呢,一個指示手下人都迫不及待的幫我解決,啊哈哈。”
譚晴晴早已經回身,一臉怒意,口鼻中呼著粗氣,眼神似要殺人,嬌媚的臉扭曲起來,竟有種野性的美麗。
尤天仇看得呆了。
這樣的男人不但長得讓人生厭,還不注重內在修養,毫無道理的打破人頭,還這樣的恬不知恥,譚晴晴怒不可遏,一巴掌就揮了過去。
那猥瑣男本來也是武者,修煉有成,可是這一巴掌來的迅疾,來的突然,竟然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譚晴晴不是武者,其他的本事沒有,但是打人耳光,揪人耳朵的本領卻在和廖小多的“對練”中頗有成就,所以這尤天仇被打的鬱悶至極。
他目瞪著譚晴晴,轉瞬間怒火湧了上來,本就不善的麵相變得更加凶惡。
譚晴晴剛才陡然而生的勇氣和氣場,瞬時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