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大門無情的掩上了。
譚華和譚晴晴都是一臉痛苦的在手術門外等候,整個醫院安靜極了,隻有譚華的輕聲啜泣聲。
突然手術室中一聲大叫,就像是看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
然後一個護士率先跑出。
即便是時間剛過去不到五分鍾,但是譚華卻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麽久,她一見到門裏麵的小護士走了出來,馬上圍上前去,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問道:“護士,我侄子怎麽樣?怎麽樣了?”
護士似乎驚魂未定,麵上還掛著驚慌失措的表情說道:“詐,詐屍了!”
這邊話音剛落,手術室就走出來一個身著藍色手術服的醫生,輕聲嗬斥那個護士,道:“什麽詐屍!大驚小怪!”
然後剛解放的雙手就被譚華握住,他慢慢解釋道:“傷者沒什麽大礙,剛才送診的時候,隻是昏迷過去了,如今血也已經止住了,沒什麽大礙了。”
久在一旁靜聽的譚晴晴突然問道:“那他還能去參加高考嗎?”
“當然可以,他四肢健全,就是受了點輕微的內傷。”醫生忽然拍拍腦袋,說道“你是說今年的還是明年的?”
“今年!”
“那可就有點懸了。”醫生寬慰道:“不過我看這小夥子恢複能力挺強的,幸運的話,也許是可以勉強參加高考的。當然,最好不要是武科。”
醫生解釋完又寬慰二人幾句,就離開了。
譚晴晴扶著再次啜泣的譚華,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小多一直很努力的,上不了武科大學,也能上個普通大學。沒事的媽。”
但是誰都知道,醫生的話隻是安慰而已。
此時被轉移到監護病房的廖小多,身上依舊有數十道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是看起來還是十分的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使用了兩瓶特效藥,現在肯定都起不來!”廖小多掙紮著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