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地上的血肉已經模糊,但是蕭笑卻是不甘心。
無論是廖小多還是於佐,至少最後的安葬要有名有姓。
經過一番尋找,蕭笑終於在一處隱蔽所在,發現了片片破碎的衣物。
衣物普通,材質粗陋,並沒有任何特色,不是於佐喜歡穿著的軍裝,這不是廖小多的還是誰的!
蕭笑再次忍不住哭泣起來。
屠高陽蹲了下來,冷靜的將那一次屍骨收拾起來,整齊的放在次元口袋中,沉重的說道:“事情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誰都不想的。”
相語琴則扶著痛苦的蕭笑。
“什麽狗屁比賽,簡直就是害人的比賽!”蕭笑哭道。
一切收拾停當,小隊剩下的三人,還有另一支過來救援的隊伍,共計八人,都整齊站立,麵對這個殘酷的戰場莊嚴默哀。
“呦,替我們默哀呢?”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背後響起。剛恢複身體的於佐氣力還沒有完全恢複。
“看樣子,應該是的,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葬禮,咱倆估計是頭兩個吧。”廖小多調侃似的附和道。
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蕭笑突然心中湧起一股無限希望,她以為自己幻聽了。
但還是馬上回頭去看,一望過後,痛苦而布滿淚痕的臉馬上舒展,又是喜極而泣,並馬上跑了過去。
相語琴,屠高陽也是緊隨其後。
本來張開雙臂的蕭笑,看到廖小多正扶著行動不太靈便的於佐,停頓瞬間,轉而將兩人擁抱入懷。
“你是怎麽做到的?”蕭笑不忍問道,因為剛才的戰鬥危機間不容發。
這問題其他人也是好奇的很,就連那支陌生的隊伍也很是好奇。
看到眼前滿地的青蟒屍體,就知道當初的戰鬥有多激烈。
廖小多於是又將對於佐解釋的那套說辭重述一遍。迄今為止,廖小多一直將刮刮卡視為絕密,這樣逆天的存在,如果讓旁人知道了,腦科學研究中心非得將自己給解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