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黃德友掛在了剛才綁陳忠的十字架上。
兩條胳膊更是被王與君直接掰斷,綁在兩邊的支架上,
黃德友慘叫一聲,雙臂傳來的痛苦,讓他連一下都扛不住。
“啊……”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黃德友大聲的叫著,
“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黃德友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可是看他冰冷的臉,眼神中的殺意,
讓他意識到,
眼前的這位,才是真正的狠人。
“喲,這才哪到哪?你這就開始喊疼了?”
王與君冷笑一聲,絲毫不為所動。
他從旁邊的桌子上端過來一盤子手術刀,
型號各異的手術刀整齊的排列在托盤裏。
王與君一把一把的拿起來,先是把玩了一下。
“黃德友,你以前醫生吧?”
“外科?專門做手術的?”
“難怪你的手法這麽嫻熟。”
“我隻是很納悶,手術刀割在別人身上的時候,你看不到別人在喊疼麽?”
“你是怎麽下的去手的?”
“那麽,現在,手術刀落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會不會喊疼呢?”
王與君不屑的看了一眼正在慘叫的黃德友,
“我想你一定會喊疼的,我隻不過斷了你兩隻胳膊,就叫成這樣。”
“若是給你做個淩遲手術的話,我都擔心你能不能堅持到最後。”
黃德友一聽說這個人竟然想淩遲自己,
頓時嚇得連慘叫聲都忘了。
他驚恐的看向王與君,
“不,不要,你殺了我吧,我不要淩遲,我不要淩遲。”
黃德友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淩遲而死。
這可是在古代,隻有罪大惡極的人,才會遭受的懲罰呀。
“不要淩遲?”
“你說不要就不要?”
“你經過我的同意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