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他們離開了,在最後給庫讚和薩卡斯基一個警告後離開了。
岸邊的海軍全都低著頭,緊緊地拽著拳頭,滿臉羞愧、憤恨和不甘,之前的戰鬥,他們居然是被保護的一方,而且還是被海賊保護了,這讓他們如何麵對背負的正義?
尤其是薩卡斯基等鷹派的中將少將,他們是最無地自容的。
不僅賴以自豪的無力沒有任何用處,最後還被海賊武力威脅,不允許對奧哈拉出手,他們哪裏咽得下這口氣?
“薩卡斯基!你們要幹什麽!?”庫讚見薩卡斯基等鷹派成員轉身向著奧哈拉的深處走去,庫讚趕緊帶著鴿派的人攔在他們身前。
“庫讚,滾開!”
“你們給我冷靜下來!薩卡斯基!你想讓這裏所有人為你們陪葬嗎?”庫讚冷著臉說道,全身散發著寒氣。
“滾開!死了又如何?我們可是海軍!怎麽可能因為海賊的威脅而退縮!?”薩卡斯基以憤怒的咆哮回應,雙手滴落的岩漿在地上燒出了幾個大洞。
“你想找死就自己去!不要牽連其他人!之前的戰鬥還讓你看不到差距嗎?”
“那又怎麽樣?堂堂海軍的大將候補,居然被海賊嚇破了膽,簡直是奇恥大辱!死了正好,正好洗刷這份屈辱!”
“我不會讓你過去的。”庫讚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自己是勸不動薩卡斯基了,隻有打一場才能讓他冷靜下來。
“哼!早就看你們不爽了!居然對海賊卑躬屈膝,正好清理了你們這群蛀蟲!【犬齒紅蓮】!”
“【冰塊·暴雉嘴】!”
“都給我住手!你們兩個混蛋!”
一道金色的身影插入到二人之間,雙手朝左右推出,兩股衝擊波將岩漿的獵犬和寒冰的巨禽破碎。
“戰國大將!”
青雉頓時一驚,身體上的冰霜全都收了回去,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般,而赤犬雙手的岩漿並沒有收回,但殺氣和戰意卻減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