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青山倒在了血泊裏,他渾身都是傷口,仿佛一個遭受了淩遲酷刑的十惡不赦的囚徒。
他劇烈的喘息著,血水和汗水混合在了一起流淌了一地。
喊叫已經無法宣泄他的疼痛。
若不是覺醒者的承受能力要遠超過普通人,可能他早已經痛得暈死過去。
也正是因為疼痛,此時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整個臉上都寫滿了詭異。
他沒有力氣說話,隻是哀求地看著零號,似乎在乞求零號給他一個痛快。
呂倩站在那裏渾身顫抖。
三年來,她從沒有喜歡過譚青山。
但她也不是沒有感受到,譚青山這三年對她的好。
至少她也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整個星雲特區外城第三城區軍營的人,亦是渾身顫抖。
他們都曾是譚青山的兵。
這一次呂倩跑進了決鬥場來到了零號的麵前。
萬夫長東宏蹙了蹙眉頭,沒有阻攔。
呂倩看著零號,懇求地說道:“能夠饒他一命嗎?”
零號蹙了蹙眉頭:“我說過,我會殺了他。”
譚青山在血泊裏渾身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什麽,最終什麽也無法說出口。
劇烈的疼痛讓他喪失了發聲以及說話的能力。
那些傷口拚命的想要愈合,但似乎又被什麽詭異的力量阻止住了。
就在這時候,整個星雲特區外城第三城區軍營的士兵們,都向零號行了一個軍禮。
“請先生網開一麵,放過譚青山統領。”
譚青山的眼裏寫滿了痛苦。
他自從進入星雲特區外城第三城區以來一直平步青雲,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是為人類而戰的特區戰士。
他寧願站著死,也不願意跪著生。
在呂倩為他求饒的那一刻。
在整個第三城區軍營戰士為他求饒的那一刻。
他的眼裏寫滿了前所未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