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南星，你以為我會就這麽殺死你嗎？”
“不，你不知道最痛苦的是什麽！”
“殺死你，並不是最好的複仇。”
“最好的複仇，是讓你和零號那個可恨的家夥，看著你變成夜鬼、怪物，陷入黑暗與墮落，無能為力！”
手持“紅”之矛的譚青山臉上寫滿了瘋狂。
他發出了痛快的笑聲。
隻覺得這真是一次快意的複仇。
一想到零號看著劍南星墮入黑暗、陷入瘋狂，化作怪物、夜鬼而無能為力的痛苦表情，他內心的複仇感簡直爽到了極點。
劍南星看著譚青山，並沒有憤怒，也沒有絕望，臉上的隻有淡然和遺憾。
這讓譚青山有些憤怒。
心中隻有光明與希望的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墮入黑暗、陷入瘋狂，成為夜鬼、怪物而無能為力，不應該是一件很痛苦、很絕望的事情？
可為什麽劍南星的身上，一點也感受不到這些情緒？
……
……
零號在風雪裏瘋狂趕路，疾馳了許久。
終於找到了那個聖潔無雙、白紗遮麵的女子給他的坐標。
他看見了劍南星。
此時的劍南星睡在雪地上，倒在了血泊裏。
那些狂風暴雪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整個身軀，都被墮落、恐怖、黑暗、瘋狂的超自然力量籠罩著。
這是人在逐漸墮落化、瘋狂化、黑暗化成為夜鬼、怪物前的征兆。
為什麽會這樣？
零號渾身一顫有些難以接受眼前的現實。
他來到了劍南星的身前，整個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呆滯。
“你終於來了。”劍南星依然在微笑。
在接受死亡與墮落的結局之後，劍南星便一直在等零號。
索性在他還未徹底被黑暗、瘋狂吞噬，化為夜鬼、怪物之際，他等到了。
“為什麽會這樣？”零號渾身顫抖，不知不覺便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