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綠茶。”
“她總是找各種借口與零號親密。”
“她在勾引零號。”
一間沒落的酒肆裏,呂倩正與陸芸仙吐槽著自己的醋意和各種負麵情緒。
陸芸仙歎了口氣,拍了拍呂倩的背問道:“那你為什麽不跟零號把這一切都說清楚?”
“你知道嗎,”呂倩淚眼婆娑地說道:“我是最清楚零號他這一路走來是多麽辛苦的,我也知道他有今天,星雲特區有今天是多麽的不容易,而‘貞軍’的到來,對於星雲特區有著怎麽樣非凡的意義,你說我怎麽能小女人到,讓他去得罪那‘貞軍’女將,到時候若是傳到了南方戰區,整個南方戰區,該怎麽看我星雲特區,又該怎麽看他?”
陸芸仙歎息了口氣:“唉,你果真是最適合零號的那個姑娘,試問星雲特區誰有此氣度,想來是無人了,我想以後我也該叫你嫂子,才符合你的身份了。”
“你是我姐妹。”呂倩笑著說了一句,然後下一刻她又歎了口氣:“我想那於秀女將軍的氣度是不輸給我的。”
“於秀她不過是借著軍務跟零號才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你為什麽不也練一支女軍,這樣一來,你就可以代替零號與於秀相處,又能加深與‘貞軍’的關係,這樣一來,能讓零號避開於秀,又不得罪於秀,也算是兩全其美。”
“是喔,我可以來代替零號,為星雲特區處理接待、安置‘貞軍’的事情。”
“是的是的,到時候你還名正言順,畢竟你是想跟著‘貞軍’學習,如何為星雲特區練一支女軍。”
“是喔,姐妹你真聰明。”
“嗬嗬,我聰明個鬼,你以前也很聰明的,看來智者不入愛河是對的。”
“可惜啊,遇他難做智者。”
看著呂倩這個樣子,陸芸仙不禁又想起了那個很愛很愛她的一個叫做張迪濤的黑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