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們知道我們軍營的統領有多麽傻逼麽,就是那個叫零號的家夥,不知道他怎麽得罪統戰部的最高領導朱濤了,這次‘夜潮’竟然給我們軍營安排了遊騎兵作戰任務。”
“你們軍營,外城第三城區軍營,星雲特區外城區六大軍營最弱的一個軍營,安排你們去遊騎兵作戰,那不是讓你們去送死嗎?”
“可不是嘛,最重要的是零號那個傻逼還說什麽,不願意參加遊騎兵作戰的士兵,可以報告給他,他這次可以跟劍南星商量一下,爭取讓這些人留下來,去跟隨劍南星進行第三城區城防作戰。”
“嗬嗬,這樣一來,豈不是隻有傻子才會跟他去參加遊騎兵作戰?”
“可不是嘛,今天我看第三城區軍營的士兵,一個都不追隨零號,我看他這個傻逼怎麽跟軍政府和統戰部交代,他一個人可完成不了外城遊騎兵針對‘夜潮’的戰略任務。”
“那你還不動身,這次‘夜潮’你又不準備參加了?”
“你不也一樣,反正這麽多的士兵,也不缺我們,有什麽好參加的,不如在這裏尋歡作樂,好好享受,到時候出點錢,給予點好處,讓我們背後的人打個招呼,我們照樣能混到不少軍功。”
“有道理。”
“夜潮”即將爆發
陳銘海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身著軍服,卻並未參與到任何作戰部隊,而是在難民集中營尋歡作樂。
在他們的懷裏,摟著幾個衣衫襤褸年齡嬌小但因為營養不良有些麵黃肌瘦的少女。
這些少女眼神呆滯,不像是人,而像是牲口——隻要能給她們足夠豐盛的食物和一定的食物,讓她們幹什麽都願意。
幾個男性難民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陳銘海等人,姿態卑微。
此時陳銘海以及他這群狐朋狗友臉上的笑容,似乎比禁區裏的夜鬼、怪物還要恐怖、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