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北其實並不喜歡在難民集中營裏搞點帶顏色的活動,他一般都是帶著心腹、親信、部下來這裏小酌幾杯。
如果不是為了惡心陳銘海,可能他並不會去要難民集中營的姑娘來陪侍。
星雲特區夜潮戰場即將又一次迎來了全麵勝利。
於是張燕北們這些骨子裏流著真正軍士鮮血的人,都很開心,喝的有些醉了。
就在張燕北帶著心腹、親信、部下剛剛走出難民集中營的時候,他忽然發覺陳銘海正帶著狐朋狗友站在不遠處,好像專門在等著他。
難道陳銘海想要報複?
張燕北大腦有些遲鈍地想著。
不過他覺得這個可能的機率不大,且不說陳耀靜雖然是陳司令的親兵,根本與身為大統領麾下的第一猛將熊武沒有什麽可比性,就說陳銘海身邊這些土雞瓦狗,加在一起都不是自己一合之敵,他拿什麽跟自己鬥?
就在這時候,令人驚訝的事情卻發生了。
陳銘海卻是看著張燕北,洋洋得意地說道:“張燕北,你真以為我陳銘海不敢跟你碰一碰是嗎?”
張燕北甩了甩腦袋,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驗證一下眼前這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幻覺,又是不是一場酒後的夢。
“你確定要跟我碰一碰?”張燕北略微清醒了一些,他確認了這不是幻覺,也不是一場酒後的夢,然後抬起頭來,看向了陳銘海,眉頭微挑問道。
盡管他的嘴裏泛著刺鼻的濃鬱酒氣,但他的頭腦已經完全脫離了酒精的麻痹,清醒了過來。
“怎麽,你不敢?”原本每次遇到張燕北都慫了、都忍了的陳銘海不知怎麽的,突然十分硬氣了起來。
就連張燕北,都微微有些失神。
他覺得可能是星雲特區如今的政變,讓陳銘海不再忌憚自己的哥哥熊武的權勢和實力。
而麵對自己,陳銘海應當有著什麽致勝的底牌。